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猪八戒网是真的吗(爱恨猪八戒网)

上次我们推送过一篇猪八戒网的文章《万众唾骂的猪八戒网》,引发了极端对立的评论。

这种对立,恰恰是猪八戒网在互联网上的微观缩影:在基于行业视角的新闻报道中,大多是模式价值与运营思路等宏大叙事,鲜有负面描述;而在基于个人视角的社交表达中,充斥着不满与吐槽,其中又以服务商居多。

这次我们把目光聚焦到了服务商,试图弄明白:社交网络中的吐槽,在猪八戒网服务商群体中是否代表了大多数?服务商对于猪八戒网又有怎样的爱恨情仇?

这两个问题的答案,都需要从服务商的真实讲述中去寻找。

花了一个月,我们访谈了数十位猪八戒网的服务商,他们从不同的维度,感受与讲述不同的猪八戒网。在猪八戒网的官方报道中,成功的服务商案例仿佛印证了一种“幸存者偏差”,平台肯定更愿意拿成功者讲故事;而社交平台上的吐槽中,更多体现了一种“不幸者偏差”,他们对于平台的不悦需要公开宣泄,比“幸存者”有更强的表达欲。

我们通过主动联系、朋友推荐选取了几位具有代表性的服务商,有人坚守,有人逃离,也有人逃离后选择回归,通过他们的故事,来回答上面的两个问题。

遗憾的是,这些故事本身也难以完全跳出“幸存者偏差”的陷阱——愿意与我们分享的服务商,要么有实力,要么有经历,要么有表达欲。而和大部分舞台一样,那些泯然于人海的大多数,未能进入有限的聚光灯区域。

样本有限,不过还是可以通过这篇文章,尝试解读圈外人不太了解的服务商群体,找到他们坚守、逃离和回归的原因,也借此更立体地勾勒一下猪八戒网的轮廓。

一、“猪八戒网,没得搞”

李晓离开猪八戒网,已经两年了。

电话里传来浓浓的南方普通话,拖着很长的尾音,有两句话魔幻般地在我脑海中回旋:“没得搞”、“很难搞”。

“没得搞”的李晓,从2012年就入驻了猪八戒网,当时有一个小团队,提供营销推广服务。入驻5年后,也就是2017年,李晓曾花费140多万购买流量,希望能做大自己的生意。

然而,这更像是一种“最后的疯狂”,因为到2018年年底,李晓选择彻底退出了猪八戒网。问及缘由,他无奈地说:“人,都有疲惫的时候。”

作为猪八戒网服务商中的一家六年老店,李晓的无奈颇具代表性——平台不停地变换模式、变化规则,让他觉得“服务商是没办法生存的”。

比如,购买皇冠会员还没到一年,又推出一个新的会员体系,新会员体系可能比皇冠会员的权益还好,此时就需要调整店铺的运营方式,去符合新的会员体系的规则。

而随着话匣子打开,李晓也透露,除了平台规则的频繁变化,选择离开,还有一笔算不清的账:“一名设计总监月薪两三万,好一点的设计师也要上万,一个月上24天班,平均下来一天多少钱?一个Logo不算修改,也要花两三天时间吧?几百块钱怎么搞?”

结论自然是“没得搞”,猪八戒网上的客群与他公司不符。

实际上,李晓离开时服务等级已经达到“猪三十七戒”,线上累积成交额已达1900多万,可以说正是通过在猪八戒网上接单,才完成了自己创业早期的关键起步和原始积累,猪八戒网上服务类目的普遍报价,他也非常清楚,怎么突然就客群不符了呢?

离开的真正原因,有外在的,也有内在的。

2018年,李晓的公司已经不再是初创的小微企业,超过50人的团队,其中不乏高薪聘请的人才,而不管业务的价格高低,他都坚持用自己团队消化,绝不外包,导致企业整体运营成本高企不下。经营策略上,李晓开始追求高价高质,打造品牌案例,想逐渐往能够实现高附加值的市场迈进。

成本高企、迫切转型的企业内因,变换模式、规则多变的平台外因,两者交互刺激下,李晓终于选择告别猪八戒。

聊到最后,李晓也坦言,2017年投入140多万购买流量,是有后续的,为他带去了“三四百万”的营收。

打开猪八戒网上他的店铺主页,不难发现,即便是在2018年底李晓彻底退出之后,仅仅是线上交易,2019年至今仍然有176个交易评价,交易金额也在百万量级。

二、“有时候要亏一两个月”

2005年底,程序员朱陶在网络论坛上接了个做网站的私活儿,收了500元,发帖人是猪八戒网创始人朱明跃,朱陶随后成为公司创始团队成员。

4年后,程序员黎永也在网上接到一个私活儿,也是做网站,收了400元,交易的平台在猪八戒网。此后,他开始频繁在猪八戒网上接活儿。

黎永和朱陶,仿佛从相同的地点,在不同的时间,汇入同一条河流,成为猪八戒网的不同角色。而黎永“接私活→建工作室→开公司”的经历,也代表着猪八戒网上服务商们,最为普遍的成长路线。

从接触猪八戒网到现在,黎永坚守了12年,如今拥有一个30多人的全职团队,专做技术开发,具体能带来多少营收?“一年反正几百万吧。”

李晓的离开,很大的刺激因素是平台规则多变。黎永对平台规则的变化,也颇有怨言。

黎永在平台规则的调整中亏过本,“有时候要亏一两个月”,但依靠多年来积累的老客户,以及前期积累的资本,都挺了过来。

但这对于黎永而言,并非不可接受,既然想好了要留下,就需要付出坚持和决心,任何平台都难免存在瑕疵,他也并不抱完美的幻想,而选择去适应。

李晓在订单单价和交付成本上算不清的帐,黎永则有不同的看法和做法。

他不认为猪八戒上面都是低价业务,“一半客户的预算价格比较低,但另一半客户的价格,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好”。他开始做客户筛选,出价实在太低的客户,他会直接放弃。

黎永80%的业务来自猪八戒网,很早之前,他就意识到“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”,12年来,他尝试了各种获取业务的其他方式,避免被单一平台“扼住脖子”,但最后的结论是:“线下的市场相对来讲做起来还是比较困难的,线上其他的各个渠道我们也尝试了一下,相对来说,猪八戒网还算比较可以的。”

线下市场做起来为什么困难?黎永没有细说,但猪八戒网的前员工罗江水,给我们讲述了另一个程序员闫阳的故事。

2015年,罗江水在一栋老楼狭窄的办公室里找到了闫阳的公司,坐在前台的员工,是闫阳的老婆,同时兼任财务,加上两名员工,公司总共就四个人。

闫阳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码农气息,说话不利索,当众开口就脸红,从来没有亲自谈过业务,全部来自朋友的外包。

罗江水劝闫阳在猪八戒网上开店,网店的要求低,“只要能正常的技术交流就行”。反复拜访了好几次,最终签合同的时候,罗江水看见闫阳的手,握着笔,一直在发抖。

开店的第一月,一个来自广州的线上商城开发需求,就给闫阳带来了6万多的营收,而当2016年罗江水再去拜访时,闫阳已经搬进了一幢上档次的写字楼,团队也有了20多人。

时至今日,作为六年老店,闫阳在猪八戒网的店铺,已经累积产生了319万交易额。老客户复购喜欢直接交易,不走线上平台,罗江水估计他的总体营收,“怎么说也该破500万了吧!”

罗振宇在2019年《时间的朋友》跨年演讲中,曾经总结过:“永远不要低估中国人那种朴素但又强烈的向上冲动,太动人!”

过去四十年,中国在各个时代的众多领域,轮番发放向上的红利,却很少能漏到黎永和闫阳的手中,他们没有资本,也没有关系,甚至缺乏起码的商务能力,仅有一点并不突出的专业小技能,散落在一些无人问津的社会小角落。

在黎永和闫阳身上,有一种猪八戒网绝大多数服务商所共通的特质,他们合在一起,染成了一种群体性的底色,他们囿于自身在社会中贫瘠的资源占有,绝大多数时间都呈现出一片灰蒙蒙的色泽,然而一经发现猪八戒网能获客,向上的机会稍微撕开一点缝隙,他们从满脸木讷到目露精光,再到大放异彩,仿佛只需一瞬间的转变。

而猪八戒网,让他们终于也有机会,凭自己仅有的技能,做出年营收数百万的公司。

三、“最近一年应该有1200万”

张磊是个90后,生于1994年,今年26岁。

2012年,张磊读会计专业大一的时候就在猪八戒网注册了账号,但一直到2015年考上研究生后,暑假无所事事,才开始接营销推广的订单。

5年时间,大学生张磊的公司已有超过100人的团队,猪八戒网来源的业务,占了公司业务量的60%,他对营收毫无避讳,直接掏出手机:“你等下,我看看成交数据……每个月平均下来有100万左右,最近一年应该有1200万”。

这5年来,张磊在猪八戒网线上累积交易金额2264万,占了公司营收的60%,猪八戒网对他,自然举足轻重。加上线下业务,张磊坦言最近一年的营收有2000万。

在别人眼中,张磊无疑是猪八戒网的“既得利益者”,但他对猪八戒网也并非毫无怨言,最让他头痛的,同样是频繁的政策调整。因为这会改变原有的流量分配方式,直接影响自己在猪八戒网上的收入和支出规模。

身处这些政策变化之中,张磊会“晚上睡不着觉”,调整幅度越大,带来的冲击就越强,可能就“把你整黄了”。压力之下,张磊天天琢磨新规则:“新规则也不是为了坑服务商,它有优势也有缺点,把它研究透,其实最后还是能做起来,你看我一直做到现在。”

有人选择适应,也有人选择离开。对于离开的服务商,张磊也能理解:“可能他们的业务本来就是线下为主,猪八戒网的占比没那么高,平台规则这样改来改去,他们就想老子不做了,不浪费时间了。”

张磊上大学时接触猪八戒网,又是会计专业出身,从没有开过线下的服务公司,也不了解线下公司的服务方式,反而没了那么多障碍,对于猪八戒网的变化,拥有更强的适应能力。

从一开始,张磊将整个公司的团队设置和运营方式,全部按照猪八戒网的客户特征、平台规则来设置。而学到的会计知识,又让他更容易从财务层面管理公司,团队配置、流程设置,甚至话术安排,都更容易围绕降本增效来进行。

比如,张磊招募了数量庞大的营销顾问,他会花大量时间来对这个团队进行培训,从而实现对无理需求的排除,降低低价需求的期待值,还能增强高质量客户的信心,做大成交额。

几百块钱做个LOGO?没问题!但营销顾问也会告诉雇主,有总监设计的LOGO,价格要贵些,但水准更高,提供的附加值也更多,你要不要?

不少聚焦线下的公司,也将业务分包给张磊,不为别的,为性价比。

对于猪八戒网上的雇主需求,张磊觉得:“需求主要还是真实的商业需求,而且猪八戒的客户意向和客户质量比较高,后续复购也比较多。没有遇到那种出价50元让帮忙写作业的。”

“如果没有接触猪八戒网。”张磊说,“我现在可能是个财务小主管。”

四、“他们不尊重你做的东西”

同样是离开,但郭涛和前文所述的李晓不同。

郭涛的身份首先是一名有理想的设计师,其次才是一个开公司的创意服务商,这种身份上的优先顺序,使他在经营一家公司的时候,有着强烈的手艺人特征,而缺少商人的经营意识。

郭涛在学校时,就体现出了手艺人的天赋,见过他设计作品的人都赞不绝口,老师主动给他介绍业务,他当时的收入就超过了大部分“打工人”。2016年,郭涛和朋友在家成立了工作室,没多久就入驻了旁边的八戒产业园,并开始在线上接单。

不到两年,郭涛就从猪八戒网的线下园区搬离,并和猪八戒网停止续约。

现在,离他“逃离”猪八戒网已两年,谈起感受,他用得最多的词是“恶心”,曾经的服务商经历,像是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。

翻阅猪八戒网上郭涛的店铺,不难发现,其实他的业绩和评价都不错,不到两年时间,716244元成交金额,100%好评,雇主们在评价中不吝溢美之词。

雇主们都爽了,只有郭涛不爽。

“感觉他们根本就不尊重你做的东西,觉得不值钱,也不重视你的版权。”郭涛话中的他们,既指购买服务的雇主,也指协助他业务交易的猪八戒网员工,“对设计,很多雇主不懂,平台销售人员也是外行,根本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时间精力,所以就没办法把价格谈高,导致你只能接一些‘很垃圾’的业务。”

面对“垃圾业务”,重视质量的郭涛,也全情投入,这导致投入产出比极差。后来他“学聪明”了,将猪八戒网的业务定位于走量,干脆低成本招人来负责。

低价招来的人,专业能力自然不行,于是在公司形成了一个“垃圾部门”,接着“垃圾业务”,生产“垃圾作品”。很多时候,郭涛看到做出来的作品,也觉得“恶心”,过不了自己“手艺人”的那一关,会忍不住插手去改。

既然要花大量时间自己改,请来的人,又显得多余,公司成本上升。

与雇主和猪八戒网员工专业上的认知差别,在他心里形成了巨大落差,沟通起来也很苦闷,再加上一些雇主的出价达不到心中的价位,同样的东西,“线下的客户能收5000元,猪八戒网上只卖2000元”,成本在上升,他又不愿意降低作品标准,干脆就搬离八戒工场,不再与猪八戒网续约。

与郭涛交流之后,我特意找了几个他的作品来看,果然不错,制作精美、创意丰富,一看都是大公司能喜欢的作品,理所应当地,应该标上一个中小企业雇主买不起的价格。

我终于明白,对于一些对自己的作品有极致追求的人来说,转换思路和转型模式,真的很难。猪八戒网本质上是一家围绕中小企业雇主提供数字创意服务的平台,郭涛手艺人的特质与其格格不入,也是常理。

突然发现,郭涛口中“恶心”、“垃圾”之类的词汇,常现于一些曲高和寡的大师们的口头禅中,对比郭涛的愤世嫉俗,似乎也不应理解为言语攻击,而更应该是一种基于作品认知的降维评价。

到了最后,郭涛也不否认,他现在有一个合作得非常好的客户,持续给他优质业务,其实也是通过猪八戒网获取的。

五、“我刚刚把猪八戒网续上”

有人坚守,有人离开,也有人卷土重来。

南京的杨啸在猪八戒网上有个做商业策划相关服务的店铺,这个店铺杨啸带队做了2年多,2018年年中离开时,总计给他带去过“几百万的利润”。

杨啸是名创业老炮,猪八戒网的店铺,只是他线下商业策划公司的延伸。

杨啸的商业能力很强,在2015年生鲜电商还在疯狂烧钱的野蛮生长阶段,他线上线下结合的社区生鲜项目就实现了持续盈利。

商业策划公司方面,他也倾向于做来源线下的业务,体量更大,费用更高,猪八戒虽然也让他赚钱,但被视为脏活儿累活儿,在杨啸的商业版图里,并未占据重要位置。

所以在2018年又投了一个儿童思维启蒙的新项目之后,分身乏术的杨啸干脆将猪八戒网的店铺逐渐停掉了。

而疫情影响的2020年,杨啸商业策划公司的线下业务拓展“比较吃力”,所以“抓紧”将猪八戒网续上,“起码还是有一些事情可以做的,毕竟猪八戒网上的流量一直都存在,是真实需求的服务流量”。

对于杨啸而言,这里是做更大生意的起点,也是大生意失意之后的归宿。

想和猪八戒网再续前缘的服务商不止杨啸一个,来自重庆某区县的周恒,也是其中一员。

周恒带领新成立的技术开发公司第一次入驻猪八戒网的时间是2018年底,结束得也快,2019年底离开。离开时他盘点数据:花了7000多,营收10来万。

周恒入驻时,团队只有4个“中国合伙人”,每个人都是老板。一年后离开猪八戒网时,团队已有10人左右。在疫情为经济蒙上阴影的2020年,他的公司反而实现了逆势扩张,团队规模扩充到20多人。

此时,他打算重回猪八戒。

当时为什么离开?周恒倾向于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“离开是因为我们没有准备好,开发经验不足、经营水平不够,团队精力也有限”。

在周恒看来,在猪八戒网接单干活,本身就是一种创业,而创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创业自然需要费尽心思、付出成本,并承担风险,创业有可能成功,但也更可能会失败。

而这一次,他准备好了。

六、“幸存者偏差”与“不幸者偏差”

有人珍爱,有人痛恨,也有人到处吐槽。

关于服务商吐槽猪八戒网的现象,在逃离者李晓和手艺人郭涛看来,说出了他们的心声,而程序员黎永和大学生张磊,则认为平台无罪,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
张磊把这种现象总结为“不幸者偏差”。

“幸存者偏差”一般是社会看待成功者的认知偏差,仿佛成功者经历的一切都是对的,而忽略了成功与否其实是一种概率;而“不幸者偏差”则刚好相反,仿佛失败者经历的一切都是错的,而忽略了造成失败的变量原因。

我们经常被“幸存者偏差”和“不幸者偏差”迷蒙了双眼,因“幸存者偏差”而吹捧造神,因“不幸者偏差”而墙倒众人推,从根上看都是一种肤浅的结果导向。而在成败背后,那些属于每个个体的变量差异,常常在偏差中被忽略。

在平台上获得良好服务的雇主和获得良好收益的服务商,不会专门发帖去夸奖猪八戒网,那些在平台有不愉快遭遇的人,会去网上吐槽他们的遭遇和对网站的看法。

在处理负面消息上,张磊认为猪八戒网“没有做好公关”,“人家有一些问题,应该去沟通解决,它有点忽视”。

在任何领域,创业成功都是小概率,而失败者才是大多数。

据猪八戒官网数据,平台聚集了2800 万注册用户,为全球1000 余万家企业提供1000 余种企业服务,没有坚持下来的人自然不会是个小数字。

网络口碑似乎局限于单一视角,还原立体的猪八戒网,就需要更多服务商的真实故事。

“拥有海量的真实服务需求”是确定的,或许有服务商质疑它的质量,但从未有服务商否认它的存在。

这些需求既来自山东某地开挖掘机的人,也来自北京顺义区开化妆品公司的人,还可能来自我们每天擦身而过的街边小吃店,我们身处拥有14亿人口的中国,足够多元,也足够复杂。

在当下的中国,5万块钱,买不到上海的半个厕所,但买得到鹤岗的一套房子。

如此复杂的世界,导致猪八戒网上存在着鱼龙混杂的需求和良莠不齐的服务。

这让本来就已经最难的猪八戒网“服务交易”生意,更难了,也导致一千个服务商可能有一千种标准,一千个雇主可能有一千种评价。

理解猪八戒网,也许就理解了复杂的中国。

猪八戒网的未来,无法断言,但服务交易市场,永不会落幕。

没有人永远年轻,但永远都有人年轻,同样,在这个广袤大地上,或许没有人永远创业,但永远都有人梦想不灭,对服务的需求也就永远不灭。

七、猪八戒网为什么频繁改规则?

在访谈猪八戒网服务商的这一个月中,我们与形形形色色的人交流过,聆听过吐槽,品味过感恩,也感受过回归的期待,深切地理解了不同人眼中,全然不同的猪八戒网。

朱明跃曾对外直言,猪八戒网做着“最烂的生意”,不过他也相信,猪八戒网处在“最好的时代”。

最烂的生意,是说猪八戒网发展之艰难,也在说服务商们之不易;而最好的时代,是说猪八戒网为中小企业雇主所创造的价值,也在说服务商们所获得的成功。

两个极端对立的视角,两种极端矛盾的评判,诠释的对象,竟然是同一个猪八戒网。

对于绝大部分的普通中国人而言,最近20年唾手可得的发展机会,可能此生不会再有。在这个商业激变如洪流的时代,但凡有个一技之长,或是愿吃一时之苦,都能抓到机会,带上一票人,赚得一笔钱,实现世俗意义上的成功。

而且这和改革开放最初20年、需要付出巨大勇气去赌博的少数人机会不同,刚刚过去的这后20年的机会,真正凭手艺吃饭,真正属于草根。

李晓、黎永、闫阳、张磊、郭涛、杨啸、周恒……这个名单可以列很长很长,但无论多长,都只是猪八戒网上2800万个注册用户的极少数,他们对于猪八戒网情绪不同、表情各异、爱恨交加、去留不一,仿佛浑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的共同点。

但将镜头拉上高空,从上帝的视野去俯视,他们无一不是凭手艺吃饭的草根创业英雄。

猪八戒网,作为这些草根创业英雄们,或曾栖息、或正奋斗、或已离去、或将回归的平台,早已超越了一个纯粹生意场的简单属性。

几乎被所有服务商所诟病的问题,为什么猪八戒网要如此频繁地改变规则?

2006年,李东生在TCL内部发表过一篇文章《鹰的重生》,影响了几代企业家,文章中讲述了鹰的故事:

鹰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类,它一生的年龄可达70岁。

要活那么长的寿命,它在40岁时必须做出困难却重要的决定。这时,它的喙变得又长又弯,几乎碰到胸脯;它的爪子开始老化,无法有效地捕捉猎物;它的羽毛长得又浓又厚,翅膀变得十分沉重,使得飞翔十分吃力。

此时的鹰只有两种选择:要么等死,要么经过一个十分痛苦的更新过程——150天漫长的蜕变。它必须很努力地飞到山顶,在悬崖上筑巢,并停留在那里,不得飞翔。

鹰首先用它的喙击打岩石,直到其完全脱落,然后静静地等待新的喙长出来。鹰会用新长出的喙把爪子上老化的趾甲一根一根拔掉,鲜血一滴滴洒落。当新的趾甲长出来后,鹰便用新的趾甲把身上的羽毛一根一根拔掉。

5个月以后,新的羽毛长出来了,鹰重新开始飞翔,重新再度过30年的岁月!

从服务商视角上看,是规则频繁变化,猪八戒网对服务商太不友好,但从猪八戒网的视角出发,之所以不断发起产品设计、运营规则、商业模式的调整,则可能是为了在服务交易这个没有模仿对象的市场,自我变革,走出猪八戒网自己的模式。

为了让“烂牌”翻盘,为了让“猪网”重生。

比起有清晰重生周期意识的雄鹰,猪八戒网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,击打自己的喙壳、撕扯自己的指甲、拔掉自己的羽毛。

于是,猪八戒网选择频繁的变化来追求自身的进化。

只不过,平台型的企业本身就是社会重器,无数人的事业与生计牵涉其中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猪八戒网已经不再是初创公司,在推动任何变化与调整的时候,都需要顾及绝大部分服务商们的承受能力。

行文至此,心生呼啸,俯瞰众多平台,或曰淘宝,或曰美团,或曰抖音,或曰猪网,空间折叠,众生聚集。也如财富与时间的容器,多少人的生命能量倾注其中,变成这些平台运转的燃料,日夜不休。

而总有那些烈火也不能炼化的,闪着时代的光泽,终成真金。

猪八戒折腾自己,追求重生;服务商适应变化,得以幸存。

人间苦乐,投射其中,逃离者自有悲悯,而唯有幸存者,才有机会继续前行。

(本文所有内容来自服务商真实访谈;应访谈者要求,人名均为化名;图片授权基于UNsplash CC0协议,图文无关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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